猥瑣大叔

吉光片羽:

刀剣乱舞

莺丸/七洛

photo @Ayumi叔叔的玉米田 


作为我家本丸第二把刀的太爷爷(第一把是咔咔咔),一开始是不看好的,没想到太爷爷是耐看型,越看越有味道,不愧是沉淀了千年的御物。

脑洞还没有拍完,以后再补

逃生路线:

答应我小宝贝们,不*举./报作者会继续喂.-meat【温柔的捧着你的脸


 @重弦 的点图、一个不小心画成条漫了。

分镜参考有,啊.......不知道能不能发送成功,该遮的我都有好好藏起来,保佑保佑。

[刀剑乱舞]继哥哥之后,审神者也忘了我是谁

重弦:

*all婶,全员向

*婶婶合法后宫,婶自带苏苏苏气场

*文笔喂狗,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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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什么地方惹了主君不开心了么……”

 

远征途中,膝丸再一次发出了疑问。

 

“膝丸,这个事情我们也帮不了你,如果你自己想不通的话。”光忠以一副长者的口吻如是说着,拍了拍他的肩。

 

“啊,前面有城镇。”

 

膝丸打心眼里想和这位前辈好好的讨论一下,如果不是后藤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城镇?那可以给兄长带礼物了啊。”

 

“好咧,又可以带土特产回去给主君了。”

 

以上来自于膝丸和鹤丸同一时间说出的不同的话。

 

(二)

 

髭切将茶递给审神者的时候,远征大队部正闹闹腾腾的进了院门,鹤丸声音尤其大,吓得她手一抖差点将茶水洒了,好在髭切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茶杯才没有倒。

 

审神者和髭切对视了一眼,俩人皆是心领神会。

 

“主君,我给你带礼物来了!”鹤丸提溜着糕点盒子飞奔到审神者面前,将盒子搁到她和髭切中间,然后挨着她坐着,嘻嘻笑着揽住了她腰,“主君和髭切相处的不错啊。”目光触及到髭切的时候略带了几分挑衅意味。

 

审神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髭切佯装没有看见鹤丸的挑衅眼神。

 

“兄长。”膝丸首先略过了审神者,和髭切打了招呼,“这是我给你带来的土特产。”

 

审神者眼角一抽,又朝着鹤丸靠了靠,鹤丸趁机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真是谢谢了。”髭切亲近的收了下来,然后日常问他,“可是,您叫什么来着?”

 

……膝丸想哭,“兄长,我是您弟弟,膝丸。”日常回复。

 

“哦哦,对不起,我有些记不清了。”髭切将土特产放在一旁。

 

收拾了情绪,膝丸开始问候审神者,“主君,这是我给您买的簪花,您看还合适吗。”边说边跪坐了下来。

 

审神者眼睛一斜,瞧着那人眉眼温和的模样,有些疏离的伸手接过簪花,“谢谢呀。”她这样说着,但并没有去看簪花,“说起来你刚才说你是髭切的弟弟,所以,我是什么时候把你接回来的?”

 

听闻这话,膝丸已经目死了。

 

髭切拆开糕点盒子,拿了一块递给了审神者,审神者接过,然后喂给了鹤丸。髭切于是又递了一块给她,她看着他说:“你也吃。”

 

俩人互动全程无视膝丸。

 

鹤丸都忍不住同情了他一秒。

 

而远征大队部的其他几人默默看着此修罗场为膝丸默默点了根蜡烛。

 

(三)

 

膝丸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天他和审神者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和谐友爱的不得了,怎么也没料到第二天她就不记得他这把刀了。

 

对,他们是滚过床单的关系,所以,为什么,她会忘了他?就算他们是正常的主从关系,她也不会忘记她的下属啊,更何况,他是她亲自接回来的。

 

本丸这么多刀,为什么单单忘了他!

 

膝丸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膝丸额头贴在桌面上,“还是说,主君得了失忆症?但为什么就单单忘了我呢。”

 

莺丸剥了橘子,掰开一瓣塞进嘴里,“就算你来找我,我也不能给你提供什么意见。”

 

“你跟了主君这么长时间,应该很了解主君吧。”膝丸声音低闷。

 

“没错。”莺丸用了口花茶,把橘子往膝丸处推了推,“但你和主君之间的问题,我也不能帮你。首先,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其次,主君的意图我无法揣测。”

 

膝丸以手托腮,并不想对他的一番话发表评论。因为莺丸眼中的意思,可不是他说的这个意思,他明明就是知道些什么,可就是不给他说!

 

拿过橘子,面无表情的吃掉一瓣后,膝丸怒然起身。

 

看得莺丸莫名其妙。

 

揣了一肚子心事从茶室出来后的膝丸在拐过回廊处冷不防的看见三日月和审神者在池塘边说笑,顿时又生了一肚子的委屈。

 

明明对待其他人都如此温柔的审神者,为什么待他……膝丸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的时候正好是起风之时,眼睛朝那处一瞥,只见三日月抬起衣袖为她遮挡住风的同时俯首下去。

 

啊啊,真是羡慕啊。

 

膝丸内心忍不住感概。

 

“我觉得主殿是真记不清膝丸殿下。”

 

这么多人里面,只有一期有一副正经讨论的面孔。

 

“我和一期持相同意见。”明石打了个哈欠,依旧懒洋洋的模样,“主君记忆力不要太好,怎么可能会突然忘了谁是谁,除非,是她真记不得。”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你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主君,所以她玩你呢。”和泉守一脸‘我以前就被她玩过’的表情,看得清光直摇头,“你那是活该!谁让你偷看主人换衣服的!”

 

“我和她那是什么关系!偷看一眼怎么了!”和泉守反驳。

 

“一码归一码,再说你偷看之前和主人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偷看,我们哪里知道你原来还对主人存着那个心思。”清光反唇相讥。

 

“呃……”和泉守语塞,“少说我,显得你们多清白似得!”仔细一想,清光确实没什么罪证,于是就扭头看向长谷部,“你,就是你!不是还过一次躲在汤泉里不出来,等着主君过去泡的时候来!”

 

被人翻了黑历史出来的长谷部,脸不红心不跳,当真一副无辜脸,“首先你弄错了一点,那次确实是我的过失,但我并不是故意的。”

 

“你们很烦诶,现在说的这些和膝丸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宗三端着茶水站在门边,“从外面就听见和泉守和长谷部在吵了。”

 

“与其你们在这里吵这些无关紧要的,还不如帮着膝丸分析分析。”宗三毫不留情面,环视了一周后,问:“鹤丸没来吗。”

 

“没有啊。”清光回,“提他做什么。”

 

宗三将托盘放在桌上,拉了椅子坐下,“这场合不正是鹤丸乐意搀和的吗。”

 

“诶,他指不定又跑哪儿吓人去了。”清光托腮。

 

“膝丸你别嫌我说话直白,把主君的事情先放一放,先说说你哥哥髭切。”宗三用了口茶。

 

膝丸皱眉,“兄长怎么了……”

 

“髭切呢,他也是唯独记不住你,但是对于本丸中的其他人,他哪个不是记得清楚。”宗三搁下茶杯,“髭切要比你早来很多,而且,他不仅很会讨主君欢心还心机深沉。”

 

“这话怎么说?”膝丸一头雾水。

 

“咳,膝丸殿下。”一期清了清嗓子,“你知道你哥哥是如何上位的吗?”没等他回答,一期就继续道:“他对主君使用了言灵,主君灵力如此强大都被他控制住了。”顿了一顿,“事后主君非但没有怪罪他,还理所当然的让他上了位,是因为主君认为自己和髭切殿下情难自禁,毫不知情自己被施加了言灵。”

 

“是啊,这真的太可怕了。”明石把杂志合起来,“我记得清光同我说过,主君灵力还处于薄弱那时,被鹤丸使过言灵,事后主君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被施加了言灵。”

 

“鹤丸是第一个这么作死的,受到了很严重的惩罚;然后你哥你第二个敢这么作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然后你……是第三个这么作的。”

 

清光幽幽的看着他,看得膝丸吞咽下一口口水。

 

“主君跟你不明不白的上了床,眼睛一闭再一睁开,跟你什么事都做了。”宗三接过清光的话茬,下了最后总结,“你那会儿才来三天,为什么这么着急对主君下手?这个我们暂且管不着,但主君是清楚知道自己之所以和你睡到了一处是被你下了言灵。”

 

“你和髭切的不同之处就是在于,髭切工于心计,灵气高强,把什么都算计到了;而你,空有高强的灵力却没有髭切那样的心机。”鹤丸推门而入,双手环胸,依靠在门边。

 

(四)

 

膝丸是个实在的,对自己哥哥经常记不得他是谁这事非常在意,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把哥哥挂在嘴上,和审神者说话也不外乎兄长这儿兄长那儿。

 

似乎与审神者之间的对话要点就是髭切,而审神者打一开始也和哄小孩似得哄他。但其实,他和审神者之间还有其他很多话能聊,只不过都被他变成了围绕髭切的话题了。

 

现在的审神者还是记不得他的谁,髭切依旧也是记不得他叫什么。

 

膝丸简直欲哭无泪。

 

自己老婆大人和自己兄长把他忘了这事到底算什么呀!

 

“首先,你既然差不多已经找到问题所在了,那就去把他化解呀。在这里同我絮叨,什么用也没有啊是不是。”堀川被膝丸缠了近一个小时,听他诉苦倒也不妨碍他工作,可是如今堀川也渐渐有了烦意。

 

“依你所见,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膝丸实诚的请教。据鹤丸所说,堀川的上位史精彩的简直可以编写成一本书。

 

堀川抱着需要晾晒的被子走出屋门,“很抱歉,我也没什么好法子。”在膝丸还打算跟随他的时候,他停下步子,抬起头来,“啊你看,髭切在天上飞呢。”

 

“什么,兄长?”膝丸抬头,“兄长哪里在天上……喂堀川!”

 

堀川已经趁机跑远了。

 

青江是今天里他第二个找来请教的前辈,此时的青江正抱着棋盘要过去找审神者。被膝丸拦住之后,很遗憾的表达了自己无能为力,然膝丸并不准备轻易给他放行。

 

青江急着赶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隐约记起上午时堀川开溜的时候他正好路过,听见堀川说了什么来着……记不大清了。

 

“诶,你看,主君在天上飞呢!”

 

“别开玩笑!主君怎么可能在天上飞?她又不是我哥那个笨蛋!”

 

膝丸此回智商在线。

 

(五)

 

夜间,走廊,膝丸终于堵到了独身一人的审神者。

 

审神者被逼至墙角。

 

膝丸垂眼俯视着她,她眼神四处闪躲不定。

 

眼瞧着这马上就是要壁咚的架势了,膝丸眯眼微笑,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审神者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了。

 

“主君,知道我是谁吗?”

 

她眼神迷离,“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挑唇轻笑,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下唇瓣,惊得她打了个寒颤。

 

“这还得有假不成。”她强做镇静。

 

“没关系,主君记不清我也没关系。”他缓缓俯身下去,挨近她耳畔,“只要我记得主君那日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即可。”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颈脖上,害得她身子不可抑止的发了抖。

 

“我们可以慢慢来,一次不行,那就来第二次,两次不行,那还有第三次。”搂住背部的手缓缓下移,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的身体牢牢的记住我。”

 

审神者倒吸了口凉气,眸中已浮现几分惊恐之意,那眼神,确实不像是装的。膝丸心里打起来鼓,难道不是审神者故意装着不认识他的?

 

“哦呀,这是在做什么,让我也参与一下可否?”

 

随着这句话落,审神者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她看了下眼前的膝丸,旋即伸手推开他,跑去三日月身边,三日月顺势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他面容温和的看向他,“膝丸,你方才在对主君做什么。”

 

膝丸笑笑,“并没有什么。”

 

俩人对话将将停下,审神者缓缓抬起头来,入目的便是三日月眸中那轮新月。她打了个激灵,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三日月你刚才是不是又用了隐言!”否则她会自己什么都不说的扑进三日月的怀里!

 

“哈哈哈,看来被主君识破了呢。”三日月坦荡承认,双手紧紧搂住她并不放开她。

 

“行了,放开我!”审神者怒目,三日月这才哈哈笑着松了手。然后她一转头,看见了膝丸,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膝丸怔住。

 

审神者觉得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记忆好像断在了她和髭切商量要收拾膝丸那天,说好了假装不认识他来吓吓他的,后来怎么着了来?哦对,看来是吓完了,她还没找膝丸正式算账呢!

 

然而审神者头有些晕,被三日月扶住之后,他看向膝丸,“主君身子有些不适,能不能拜托你送主君回去休息。”

 

膝丸点点头,接过脸色有些发白的审神者,什么也没有过问,将其打横抱起,先行离去。

 

待这俩人离去,三日月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眉目也稍微凌厉了一些,“你既然在,就出来吧。”

 

髭切自暗中出现。

 

“我对你的忍耐自此为止,今后还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打主君的主意。”三日月眸中一直温柔的新月逐渐失去了温度。

 

髭切面色温和,“这话我便是听不懂了,莫不是你认为我在暗中控制主君。说起这个,难道不是你的嫌疑最大?”

 

三日月眯了眼,髭切回以微笑。

 

审神者周围有两股非常强大的灵力在暗中争斗,相互抗争之时,审神者便会觉得身体不适。这个现象,正是接回髭切不久后发生的。在之前,从没有其他灵力围绕在审神者身边。

 

“如同你不想对她放手,我这个新人,自然也是希望她的注意力多在我身上停留一些。”

 

“歪门邪道得来的感情又何意义?”三日月啧笑,“髭切,你灵力高强,但也是及不过我。”如果不是他的灵力在其之上,怕怎么也不会察觉髭切的心思。

 

“审神者是大家的,并不是你一人的。”

 

三日月在留下这句话后便甩袖离开。

 

只留髭切一人在夜色中摇头叹笑,“主君,你是如此受人爱慕。我亦是如此心悦于你。”

 

(六)

 

审神者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由于灵力相冲的缘由,审神者在之后生了场病,高烧过后又休息了几天,才算正式好利索。

 

期间是髭切和膝丸俩兄弟来照料的审神者。看在膝丸这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她也算是原谅了他对她用言灵的事情。

 

髭切虽然每天对着自己弟弟,然依旧想不起来他名字是什么,膝丸也是可怜见的。好在审神者恢复正常了,也不逗膝丸玩了。

 

但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场病来的缘由,自然也不会多想。关于三日月和髭切暗中较量的事情,随着审神者的病下,也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

 

三日月对髭切动过杀心。最后还是忍着让这俩兄弟担起了照料审神者的重任,算是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髭切从来不想伤害审神者,然在她的事上他却急躁了。三日月想杀他是真,他现在还能好好的待在这个本丸,待在她身边,也全是托了她的福。

 

将切好的苹果搁在工作桌上的时候,审神者伸了个懒腰,拿起牙签插了一块,“远征部队快回来了吧。”

 

髭切回到:“算算时间,确实快了。”

 

审神者点点头,正准备再吃一块苹果时,就见对面的髭切面色如常的拿出来一个东西,惊得的差点呆愣当场。

 

“主君,我在走廊上捡到了这个……您知道是什么么。”髭切将物件儿搁在桌上,问她。

 

审神者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那玩意……分明是个跳蛋……天了噜,是怎么到髭切手上的。她并了并腿,佯装平静,“你哪儿捡的?”

 

“嗯……准确说来,是在鹤丸房间门前。”髭切如实回答。

 

鹤丸那家伙!

 

“髭切呀,这个什么都不是,你不用在意。”她打着马虎眼,想着等下找鹤丸算账。然而他又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可是这上面不是这么说的啊。”

 

审神者起身飞快的躲过他手里的纸,里面详细说了这东西叫什么怎么用,就是个说明书!

 

鹤丸这是想教坏新刀吗!

 

她心平气和的看着他,一手叉腰吩咐着,“髭切,你先待在这里,我不回来,你就不要出这个屋子。”语毕,不等他回应,她就一手抓起桌上那玩意冲出房间。

 

远征队部正巧进了庭院的院门,膝丸又买了小簪花打算送给审神者,没料到会看见审神者怒气冲冲的从眼前过去。

 

“我过去看看。”膝丸朝着同队队友挥了手。

 

审神者一脚踹开鹤丸的屋门,“鹤丸你还反了你啊!”

 

鹤丸一脸懵逼,在看见她手上的东西时,顿生邪笑,还不忘给站在门外的膝丸打招呼。

 

嘛,人生总是处处充满惊喜,髭切觉得这个惊喜如何?主君又觉得如何呢?接下来看起来很不妙啊,膝丸你不阻止一下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性命堪忧啊。

 

然而这些话他一句还没来得及说,审神者就把手上的跳蛋扔他脸上了。

 

在鹤丸大呼讨饶的声音冲破本丸的时候,本丸里的大家皆是不约而同的感概着今天的本丸依旧和平。

 

【终】

 

*我家哥来的早,e4装了10把出,来的太快导致我受到了惊吓,不过想想号叔5把出哥哥还算是来的慢了。膝丸我已经快肝吐了,5w赎身费啊!他来了之后我要睡他几天几夜才够啊【不

*一章时候婶还是演戏,五章是有模糊印象但不知道是谁

*爷爷向你诠释什么叫做正宫气度

*姥爷日常作死

*哥哥白切黑,心机刀;弟弟实在人←这篇我想表达的,如果和你脑补的不一样,不接受撕逼

审神者三个月没回本丸了

阿一:

    还是那个黑道背景的女审,上篇上上篇请看http://ajiujiu211.lofter.com/post/1cb9ea76_6ec4990以及http://ajiujiu211.lofter.com/post/1cb9ea76_6e00833

    逗比不着调。

    微all审。

    小学生文笔。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

    玛丽苏,玛丽苏,玛丽苏!

    以上。





1.

    我现在站在本丸门口,心情有些忐忑。

    估摸着时间,我大概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回过本丸了。三个月前,我趁着夜色渐浓没人发现偷偷地离开了本丸,然后就和本丸没有了联系,说实话,我有些愧疚。然而自家事务繁忙,对头组织刚死了老大,势力地区的划分就忙得我焦头烂额,更别说偶尔的深夜火拼,还要安排眼线,这三个月里,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说自己根本没有偷过懒。

    然而这些和本丸里的那些付丧神没有关系。

    对他们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审神者,将一家老小丢在了异界里不管不顾,实在是渣。更何况我不在的这三个月里接连出现了三个新的付丧神,明石国行、博多藤四郎以及日本号,出现了心的小伙伴而无法将他们接回家,老爷们现在肯定把我恨透了。

    但是就这样站下去实在不是办法,既然我已经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缩着头回去吧,我好歹也是个少主,怎么能做这么怂的事。大不了,大不了给他们批斗一番呗,又不是没有过。

    于是我鼓起勇气敲了敲大门,战战兢兢地等候着。

    没有回应。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什么灵力断绝付丧神们都死得尸横遍野啦,什么因等生怨付丧神集体暗堕啦,都糟糕的不行。

    我又敲了敲门,这次用的力气较大,敲门声在寂静无声地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打赌就算我之前睡着了,我也会被这声音给吵醒。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不要耍你们的婶婶我啊,更深露重外面可冷了啊!快来个人开门啊!你们的小保姆回来啦!”我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敲门敲得更响了。

    “不要吓我啊!有人在吗?!有人还活着吗?给我开个门啊!”我干脆踹门了。

    然而还是没有回应。

    一股深深地挫败感和恐惧感袭上心头,我有些恐惧,怕是不是真的一家老小都打包暗堕去了,但直觉又告诉我他们并没有出事。各种糟糕的念头闪过,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看了看那将近三米多高的围墙,我有些怨恨自己为啥当初造墙的标准是按照本丸最高的刀剑来的。然而想进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脱下了木屐,自暴自弃地想为什么要穿一身和服回来,还不如随便套身运动服。

    然后我的思绪又开始不由自主的跳跃了,在家和本丸,我通常都是喜欢穿T恤的,但是老娘深受日本黑帮电影的毒害,硬要我出去办事的时候穿的正式一点,这是亲妈么?你穿一身振袖和人打架试试?!

    我后退了几步,把手里的木屐扔过了高墙,然后在地上找了个带尖头的石头,开始凿墙,这墙壁当初建的有多光滑细腻,现在我就有多想一枪毙了当初的自己。好不容易在墙壁上凿了几个小孔方便攀爬,又因为下摆太紧,不得不把裙摆掀开,我敢发誓我这辈子就没有像现在这么落魄过。

    堪堪爬上了墙头后,我傻眼了。

    那群杀千刀的付丧神们一个个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我呢!

    有没有人性啊!有没有刀性?

    短刀们因为个子矮,所以被安排坐在了前面,其他人按照身高和刀种一一往后排列,整齐地简直可以去参加阅兵仪式了,更可气的是,他们的周围还放着各色小吃,好啊你们一个个的,敢情拿我当猴看了?!

    “烛台切殿,算算这是主上离开的第几天了?”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了第一排的三日月首先开口道,他身边的吃食种类丰富到我都要吓一跳了。

    “今天正好是第一百天。”坐在后面第二排的烛台切回答道。

    叛徒!小贱刀!我在心底骂道。

    这个小贱刀,肯定是他把我要回来的消息透露给其他人了!我伤心啊,我后悔啊,我怎么会把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了他呢,这个叛徒!

    “哦,也不是很长嘛,半年都没到呢。”三日月以袖掩唇,投来的目光凌冽地叫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一百天,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嘛!”

    “嘿嘿,现世的事情比较多,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嘿嘿,是我的错,我的错。”

    “主上大人事务缠身,忙得回不了家也是自然,怎么会是您的错呢,您这么说,倒真是折煞了我们这群孤苦无依的刀了。”

    不就三个月没见,三日月这是被宫斗剧洗了脑吗,怎么说的都不像是人话了,还带着一股深闺怨妇的意味。

    “三日月殿,还是让主上先下来吧,衣衫不整地坐在墙头像个什么样子,也不怕被短刀们伤了眼睛。”坐在他后面的歌仙开了口。

    “嘿,你别说,我觉得有个词特别适合现在的主上,”和泉守在一旁冷不丁道,“红杏出墙。”

    这话一出,我就被气得从墙头一跃而下,反了他们了,什么叫红杏出墙啊!婶婶我是那么不知廉耻的人吗?!啊?!不就三个月没回来么,一个个脾气大的跟什么似的!别忘了这个家谁做主!

    ......哦,似乎,我没有做过主。

    我伤心啊,我后悔啊,更让我难过的是我跳下来居然没落地,直接穿过了那一层伪装地跟普通地面没啥两样的陷阱,掉落到了下面的坑里。

    “吓到了吗?!”一个白色的头从洞口探出,紧接着他转过头对其他人大喊了一句,“作战成功!”

    然后无数欢呼声不断地从洞口传来。

    ......

    我想回家。


2.

    我是自己爬出洞的。

    一家老小,四十四口刀,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主上大人既然能徒手翻过本丸的围墙,相比这小小的坑洞也难不了你。”三日月这句话一说出来,本来还想给我搭把手的长谷部及蜻蛉切也只好放弃这个想法讪讪地离开了。

    我也是个审神者,我还是黑道少主,我也是有脾气的,不能说你让我自己爬出来,我就真的自己爬出来,对不对?我要真的灰头土脸的爬出去了,那我作为审神者,作为一家之主,啊不对我不是,作为这些刀们名义上的主人,我的脸往哪放,是不是?

    你不救我出去,我就不出去了。我就坐在洞底,就跟你们这群小贱刀们耗着,看谁耗得过谁!不给你们点脸色瞧瞧,还真以为婶婶我好欺负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我还是自己爬出去了。

    没有为什么,厨房里传来了早饭的味道,而我恰好饿了而已。

    要是我饿死了,那这群刀们就真的要灵力断绝尸横遍野了。所以说,作为审神者,我还是很关心他们的。

    去厨房的路上遇到了被一期一振叫醒正准备排队做早操的短刀们,他们一个个都用天真无邪及带着点委屈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老脸一红,因愧疚而深深地低下了头。

    平日里和我处的最好的还是这群正太们了,三个月没见,我自己都想死他们了。

    路过一期一振身边时,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我,态度傲娇地跟个和丈夫闹别扭的小妻子一样。我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但是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于是我更加羞愧地低了低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这个人肯定因为没找回弟弟而跟我生着气呢。

    一路上还遇到了用小狗般惹人怜爱的眼神看着我的清光,以及他身边的一副想要我人头落地去死的表情的安定,我又低了低头。

    庭院里莺丸、江雪、三日月和石切丸围坐着喝茶,见我经过,以三日月为首,又用那十分有文化且不带脏字的话语对我冷嘲热讽了一番。

    “真巧啊主上,你刚爬上来就凑到了早饭时间。”

    “我还以为主上会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呢,看来还是少了这些不行的呀。”

    真是够了!我再低头就可以直接趴着走好吗!

    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忍!

    好不容易到了厨房,我饿得实在受不住了,索性把尊严什么的一抛,也不管里面会有谁会等着来给我嘲弄一番,直接大跨步走了进去,现在吃饭最重要。

    哦,没人。

    我十分开心地盛了碗粥,站在一边吸溜吸溜地喝起来,因为怕有人来,所以我也不管那粥有多烫,只一股脑地往嘴里倒。

    “三个月不见,吃相倒是没怎么变。”从外面走进来的烛台切笑眯眯地说。

    一见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背叛了我们之间长久革命友谊的小贱刀,居然轻易地把我要回来的事给全抖了出来,还连着其他人一起欺负我,给我小鞋穿!

    吃饭最重要,吃饭最重要。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只给了他一个白眼就继续喝粥。

    “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自己,裙摆开这么大都不弄弄好。”他蹲下来整理我的下摆,我十分受用地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早知道不把木屐乱丢过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刀捡走丢了,我在洞附近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现在是初秋,虽然天气没有完全转凉,但地上也是有寒气的啊!

    “你鞋子呢?”

    “找不到了。”我喝完了粥,擦了擦嘴,低头正对上他那一脸无奈的表情。

    该无奈的是我才对吧。

    “脸上都是泥,也不擦擦。”他又站了起来,伸手在我脸上揩油。

    “哪来的镜子给我擦脸啊,而且我蹲洞里一晚上了牙还没刷呢。”我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妄想做这些来弥补我们之间那因你的背叛而破裂的感情,我现在对你非常失望。”

    他似乎也没想解释,摇了摇头说了句“我给你找双鞋子”就离开了厨房。

    我径直往自己房间走,牙还没刷脸还没洗呢,怎么和那些小妖刀们斗啊。

    

3.

    待我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后,烛台切也正好赶到了我的房间。

    他不知道在哪了双新的木屐,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门口,然后像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地进了我的房间,自顾自地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也不知道他来的哪一出,估摸着是想和我解释解释他背叛我的原因以及苦衷。

    “本丸的出阵远征事务都是由长谷部负责的,你不在的这些天多亏了他了。”

    一想到长谷部我就心虚愧疚,这人太实心眼了,我估计要是我一年不回来他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只管勤勤恳恳地做好他自己的事。昨天也是,愣是和大太刀、枪们挤在最后面,还跪坐着,让我十分心疼。被他宠着的我只想着没事没事,本丸有长谷部管着呢,不用担心,结果就这么在外面浪了三个月。

    以长谷部作为标准,看看其他刀们,我简直痛心地想要呕血了。

    “三日月殿他们也是太想你了,所以才那么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于这一点我还是保持怀疑,本丸的四花刀们以及三日月都是在第一时间升到99级的,此后他们就开始了在本丸享清福的日子,过着每天喝喝茶看看花聊聊天睡睡觉的舒服生活,有没有我,根本就对他们没有影响。我私下觉得,三日月之所以对我那么凶狠,肯定是因为他不满足于安稳的现状,他想要上位,想要爬到我头上去,成为这个本丸真正的一家之主。你看他那说话的方式摆明了就是一宫斗看多了的人,早知道不给他带现世的电视剧了,现在哪里有个天下五剑的样子,整一个深受脑残电视剧荼毒的无知妇女!

    我平日里对这些刀们也算不上差吧,没资源的时候也没逼着他们天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远征,都是用我的私房钱向政府购买材料的,一个个的都带着守,用着最好的刀装,怎么一下子就全反了,被三日月给拉拢过去了呢。

    婶婶我很痛心,很痛心啊!

    “最想你的还是短刀们,天天缠着一期殿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再加上新实装的博多藤四郎,因为你不在所以我们无法前往未知的新区域去寻找他,所以一期殿对你格外冷淡也是有原因的。”

    烛台切一说到短刀们我的心就软下来了,我在现世最牵挂的就是这些小正太们了,每想到他们我就去买礼物,结果三个月下来都成堆了,带不回来,只好拖政府管这些事的人给我运过来,估摸着今天也该到了。

    我看着烛台切从短刀说道太刀,又从太刀说道大太刀,接着把存在感不高的枪们也说了一遍,愣是没有要给我解释他背叛我的原因,于是我有些生气。

    “三个月来对本丸不管不问确实是我的不对,我等会跟他们赔罪就是了,大不了切个小指头嘛,倒是你,你居然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烛台切啊烛台切,我居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痛心疾首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十分准确地在重点语句停顿了下来,以示我对他的失望真的有那——————么多。

    他倒是一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的样子,不过就是在切小指那段变了变脸色,接着又气定神闲地回答我:“你的信和我根本没打过照面,一到本丸被直接鹤丸殿抢走了。”

    哦,是那只死鹤精。

    “也不是我说你,你三个月没回来,突然本丸来了封信,再傻的人都知道是谁写的。”

    哦,倒是我的错了。

    我讪讪地放下拍他肩膀的手,默不作声地把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坐的端正笔直,等着他接下来的好一通教育。

    然而他习得了我的精髓,明白要在关键地方收声,说完了那句话后就闭上了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让我十分不自在。

    “我知道错了。”实在没办法,我先服了软。我还是比较了解烛台切的,小事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大事的话,他还是很重视的。之所以没有和三日月那样对我冷嘲热讽,大致原因也就是我们俩关系比较铁,毕竟是一起去过现世还假扮过夫妻的。

    说道那件事,我心里就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给充斥着,再一打量他那丝毫输给我的端正坐姿,顿时觉得他颇有一番教训不争气丈夫的妻子样子。

    也是我三个月没吃到苦了,皮痒,居然十分流氓地对他说了句:“在家苦等丈夫归来是啥感受啊?”

    这话一出,我马上觉得尴尬地不行,恨不得立刻找个借口圆过去,再看他那吃惊的脸,我只恨自己不会时光倒流,扇自己那张贱嘴两巴掌。

    “咳咳,没什么事,我先去找清光他们了,这孩子刚才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觉得他都快哭了。”匆忙找了个借口离开,我紧张地不敢再看烛台切一眼。

    “这滋味并不好受,哪日主上也感受下就明白了。”走到门口时我听见他这么说。

4.

    我和烛台切之间好像有种说不清地感觉,特别是那次从现世回来后。

    一向心安理得地接收他各种服侍惯了的我,总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被我忘记了二十五年的男女有别观念,变得尴尬起来。

    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由不断的嘴贱作死而堆砌起来的。

    然而我眼下实在是没有功夫去考虑我和烛台切那说不清的感觉,还有更麻烦的事等着我去解决呢,就比如现在这个,抱着我的腿哭个没完的、以及在旁边突然磨起了刀的冲田组。

    “我以为我已经不被主上爱着了。”

    清光啊,是我对不起你啊,但你别把眼泪鼻涕擦我衣服上啊,烛台切洗衣服很累的。

    “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小猫咪?”

    安定,放下刀,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看一眼的。”我认真以及诚恳地道歉,这群刀宝贝儿们真难哄,我来了起码有半天了,愣是这三句话轮流讲重复循环,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是什么。”哭泣中的清光奇怪的抬起了头,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有话好好说,别乱摸大腿,叫人看见了不好。”我急忙拉住他,但是这刀力气真大,唰的一下就掀开了我的裙摆,这都跟谁学的,怎么这么流氓呢!

    “什么时候受的伤?”清光不带杂念地摸着我大腿上的疤,圆圆的一块结着嫩粉色的痂,很容易看得出是新伤。

    被他摸着,就算再怎么厚脸皮也还是红了脸,只说着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就把裙摆拉了回去。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这群刀们也是没个眼力见的,也不想想婶婶我的背景,身上带个伤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小指头没丢就该庆幸了。但是现世的事,我也不好和他们说吧,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这个得分清楚。

    “咳,那啥,我琢磨着,”我扫视了他们两人一眼,心底打着草稿该怎么说下去,“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跟政府申请一下,带你们去现世玩个几天。”这句话我越说越没底气,安定就算了,清光居然也安静得有些刻意。

    “那就这么定了啊,我等会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你们先准备起来。”我起身赶忙想走,这尴尬的氛围我再待下去简直要疯掉了,没走几步就被清光拉住了手。

    “你没回来是因为这伤吗?”他那深邃的红眼珠子啊,几乎要将我溺毙在那里面了。

    “想什么呢,你婶婶我徒手爬墙爬洞,看起来会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我摸了摸他的头以作安抚,逃命似地离开了。

    我觉得身为少主吧,我也算是个冷面无私的,手底下的小弟们平时相处的再好,谁犯了错我照罚不误,但作为审神者,我怎么那么失败呢,总是心硬不起来。仔细想了想,大概还是这群付丧神们吸收够了日月精华长得太好看了的缘故,所以说啊,美色毁一生。

    我一边走着,来到了长谷部的房间。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这人眼中带着期待和难以掩藏的激动,让我不禁想起了家里的雪球,每次晚归时它都会用这样耿直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愈发觉得愧疚。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了。”打心底来讲,我实在是讨厌和他用这种客气的语气说话,但是此刻我不这么说的话实在是内疚。

    “只要是主上的命令,我什么都会做的,哪怕等上您十年二十年,只要您还会回来,我就一定会等下去。”

    瞧瞧,就是这幅忠心的姿态,我觉得就算我在现世火拼到身中几十枪,只要有口气在,我哪怕滚也得滚回来啊,这实心眼的没准就真的等上我一辈子了啊。

    “你也为我无怨无悔地干了这么多活了,也没要过啥奖励,实在对你不公平。我打算着带上所有人回现世玩个几天,你就当放个假好了。”

    “这怎么可以,主上大人,因为您没回来探索新的战斗领域,政府已经对你有所不满了,这种情况下还带着本丸所有人去现世,不大好吧,不然我留下来看守好了。”

    “政府算个屁。”说完这句话的我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狐之助这小子总是阴测测里地藏在本丸某个角落监听,这句话被他听过去了,恐怕又要在政府那群老头子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政府那边我会想办法的,你也看见了,三个月没回来了,其他刀们早就恨我恨的不行了,如果不带他们出去玩玩,弥补一下感情裂痕,把他们哄高兴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堕了呢。”我小声地凑在他耳边说道,为了防止狐之助偷听,我也是想尽了办法。

    “可是......”长谷部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给了他一个“这是命令”的眼神,封住了他的嘴。

    就算是个一般社员,平时还有假期呢,无怨无悔全年无休地做了我那么久的近侍,怎么就一点不懂得给自己争取点利益呢,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想拍他的肩又觉得这太过正式了,想了想还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也就见过我老娘一面呢,上次去现世也没带上你,她老是跟我唠叨你,你就当这是个任务,替我陪陪她吧。”

    长谷部脸一红,低了头说了声是。

    这人清纯地跟短刀似的,怎么摸个头就脸红了。

5.

    我忙着跟这个道歉,跟那个赔不是,然后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眼下我十分尴尬地坐在上座,时不时地还得接受某些刀投来的鄙夷视线,其中数一期一振的最多,三日月大概是找回了天下五剑的偶像包袱,觉得自己不适合鄙夷这个表情,倒是十分高冷地瞥了我几眼。

    还让不让人吃饭啦!

    道歉都道过了,一个个蹬鼻子上脸也是反了啊!

    大概是感受到我的不情愿,三日月放下碗筷,轻声但充满威严地说了句:“清光下来,坐在主上身边像什么样子!”

    紧挨着我恨不得抱着我吃饭的清光此刻却没有之前那样顺从了,但是又不敢直接驳了他的话,只一股脑地往我怀里钻,害得我一筷子没夹牢,一块红烧肉掉下了桌。

    作孽啊,浪费粮食。

    由于收到了我的礼物,短刀们此刻对我的好感值又重新蹭蹭上涨了,于是现在也是紧挨着我的两遍依次坐下,这也是为什么一期一振看我的目光会带着杀意,平时粟田口家的孩子们都是围着他坐的。

    混在短刀里头的萤丸就挨着我坐在左手边,他并没有因没找回明石国行而跟我置气,也没有因我的迟迟不回家而满腹抱怨,简直是小天使般的存在。

    由于被短刀们簇拥着,于是其他刀种们只能往后坐了,我算是大致看清楚了,谁和我关系好,谁就坐的和我近,蜻蛉切和御手杵这两把枪算是忠心的,所以坐的离我也不远。离我最远的就是四花刀们和三日月,除开莺丸——老人家比较好对付,塞给他几罐茶叶他就消了气。

    “做为审神者,我很不负责,居然三个月内一直对本丸不管不顾,简直是该死!”我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便想开口总结这件事。

    “哼。”

    一期一振你不要以为你坐的远我就听不见,也不要妄想嫁祸给大俱利。

    “我深深地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说到这里,我十分沉痛地环视了一遍所有的刀们,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作为赔罪,我已经向政府申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在这段假期里,我将会带你们前往现世。”

    不知情的短刀们在听到现世的同时一一瞪大了双眼,然后一个个十分激动地凑过来抱住了我。

    被一群正太围着的我觉得快幸福地晕倒了,但一期一振一个眼刀过来我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大家吃好,吃好。”我尴尬地笑着,突然意识到在座的少了一把刀。

    那把该死的挖了陷阱让我跳的成了精的刀!

    我好声好气地说服了清光松开我,又温柔地从短刀们中间挤过,在众人不解、鄙夷、无视的眼光中离开了房间。

    我把本丸翻了一遍才找到了不知道被谁捆住倒吊在了树上的鹤丸,哭笑不得的思考着要不要把他放下来。

    对方倒是没当回事的对我嬉皮笑脸:“你终于想到我啦。”

    这也不能怪我,这刀精每次都是神出鬼没,每次想找他的时候找不着,不想找他的时候又偏偏凑过来吓唬我,久而久之地,我也懒得找他了,每次有事都是巴巴的等着他来找我。

    想了想还是松了绳子把他放了下来,不过放下来的时候我没抓着绳子就是了,反正以这货的身手也摔不到地上去。

    “你居然挖坑来害我。”我居高临下地指着蹲坐在地上自己解开绳索的他说道。

    “三日月准许的。”他倒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把主谋给供了出来。其实我也不吃惊,平日里三日月就是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只不过现在更加猖狂了罢了。

    “也不能怪我,我三个月没出过门,远征也不让我去,出阵也不让我打,我无聊到快要死过去了。”他解开了绳子,探头过来想撒娇,被我一把推了回去,多大的人了都,以为自己是短刀可以随意揩我油?

    这货的性格我算是摸得熟门熟路了,就是个人来疯,安静不下来的,我在本丸那会儿平时也会找他玩玩,带他逛逛万屋,真叫他三个月不出门不闹,确实是委屈了他.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后悔万分,戴上了愧疚的眼镜将他一打量,居然会觉得他因此而消瘦了许多。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刀嘛,还是要靠哄的,我放低了姿态和他道个歉,看着他似乎十分满意地笑了,又觉得十分不服气。

    “你的伤没事啦?”我发狠的话还没说,就被他抢了先,愣愣地看着他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昨天我躲在树丛里呢,你裙摆开那么大,月光又那么亮,我想当看不见都不行。”他倒是说的一脸清清白白。

    “少和青江混在一起,你看你都流氓成什么样了。”我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然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哟,换了双新鞋了呀,不想要旧鞋子了?”他不知怎么地注意到了我脚上的新木屐。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是滋味呢。

    “敢情是你把我的鞋子给藏起来了!”

    “我没藏,就在那树后面呢,我被吊起来的时候发现的。”

    看他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我又有些心疼了,平白无故被人吊在树上,估计早午饭都没吃呢。

    “快去吃饭吧,就差你了。”我朝他摆了摆手,转身向树后走去找我的木屐。

    ......又是一阵失重感,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摔在洞底了。

    “哟,吓到了吗!”那白花花的头颅又一次从洞口探出。

    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呢

    “鹤丸我日你先人!”


雨夜-3

红叶贽:

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莺X女婶。私设有,ooc有,玛丽苏不可避。 R-15有。 R-15有。 R-15有。重要的事要重复三遍来强调。

这一章只有肉渣,而且严重OOC,非常严重的OOC,都把莺写崩了……(T▽T)所以注定这一章是玻璃渣,不是什么好吃的粮。。。考虑到后面是HE,不能一直无节操下去,这一章主要理清莺丸和审之间的感情,毕竟我是纯爱党(捂脸)。本想拿歌仙当助攻,想了想还是觉得让歌仙当监护人吧。

预计雨夜-4完结。

祝各位食用愉快。以下正文。




雨夜-3
 一身酸痛。这就是过度放纵的后果。

 一场缠绵持续到天色将近亮起,他躺在她的身侧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面对着无防备的男性的睡颜,越是细看就越觉得陌生。以往他总是在夜晚到来,性事过后又在夜晚离去,从未有过让她看见他的睡颜的时候。

 从这张温和平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夜里缠绵时的狂野痕迹。也因为这样,他总能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绝不在其他刀剑男士面前显露出丝毫的破绽,甚至是和她最为亲近的初始刀歌仙也无从得知二人私下有着这样的关系。

 “不能公开”这样的设定,即使双方没有特意约定过,却也一直保有着这样的默契。

 果然不正常。

 从打开一道缝以散去屋内欢爱气味的窗户吹进来的,是大雨过后的清冷空气。感受到冷风吹袭,他皱了皱眉,张开了双眼。

 露在发丝外的茶色单眼仿似装入了春色,闪着不可思议的润泽的微光。

 “怎么了?”他伸出手来抚了抚她的发顶,沙哑的嗓音轻柔得如同在哄孩子,“稍微休息一下吧,天就要亮了。”

 “……”雾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裏紧了被褥,然而被单上湿滑的痕迹偶尔贴近皮肤,明白那是两人的体液之后她红着脸踢掉了被褥。

 “会感冒的。”

 温暖的胸膛贴到了背后,他的气息浅浅的吹在她的耳边。随后是单薄的带着茶香的衣物覆上了两人的身躯。她认出了那是他的寝衣,昨夜被她脱掉后扔到了床榻外面躲过了被蹂躏的下场,现在作为被单是单薄了点,然而已经有了他的体温,也就不觉得冷了。
 “你不回房吗?”

 “……如果打扰你休息的话……”

 她转过身来靠到他的胸前,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颈脖。

 “主……雾雨?”
 “没有打扰到我,睡吧。”趁着天还没亮,还能够再占有他一会儿。

 就像以往那样,走出这个房间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当初那样热烈的爱情,在退而求其次换来肉体的交缠的最后,究竟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如果不曾那样强求他逼迫他……这个人会一直过着无忧无虑每天喝茶发呆出阵的生活,像其他的刀剑一样,不需为任何本职以外的事烦恼……

 呐,对你来说……我是不是很大的麻烦?

 我是不是……做了很过份的事?

 以主上的身份令你服从,拉着你堕落到这污秽的欲望泥淖中,这样亵渎你身为刀的骄傲……我是不是个面目可憎的家伙?

 “雾雨?”

 “别吵,让我睡一下。”她尽量控制着声线不露一丝颤抖。

 “怎么了吗?”他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气息的变化。

 “……天亮之后记得在有人过来之前回去。”至少瞒住这个肮脏的秘密,不能让其他的刀剑看低了他。

 “……我知道。”沉默了几秒钟,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抱紧了她纤细的身躯。

 凌晨天光将白未白时,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陪莺发的男人在庭院的缘廊坐着喝茶,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她甚至能只为了比较彼此手掌的大手而毫无芥蒂地和他十指交握。那时他会很自然地在她犯困时出借双膝作她的枕,会在她撒娇说冷时把她圈在怀里。

 路过的歌仙会一边嘟囔着“在室外地板上打滚这种毫无形象的事一点都不风雅”一边露出纵容的笑容。

 她躺在他的怀里,与他十指交握着,仰着头看他平和带笑的面容。那时候总有些什么东西充塞在胸口,微微的闷痛着,却又无比欢欣。

 如果这一刻可以永恒……

 如果不是她贪心地想要更多……

 暧昧感逐渐饱和,直至临界。当她心怀忐忑将心事倾吐一一

 露在额发外的莺色眼瞳稍稍睁大,显出惊讶的神色来。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困惑。

 “蒙主上厚爱,莺丸刀剑之身,对人类的恋慕实在是知之甚少,抱歉我无法回应主上的心情。”

 ……原以为那些携手度过的喝茶聊天的时间里他多少会对自己产生些感情,那些笑容也并非虚假,一一但是,果然不行吗?

 一一 梦醒时已是中午。身边人不在,床榻上的压痕也早就没有了温度;她的寝衣好好地穿在身上,甚至腰带结都系得很别致;被单和枕套都换了新,从窗缝看出去,阳台上挂着的白色被单在风中轻轻飘荡着。

 照例是粟田口家的孩子来叫她吃午饭,这群活泼的孩子对这种小跑腿的事情乐此不疲一一她从书柜中拿出糖果分给他们。

 “要瞒着一期和烛台切喔,因为他们说不能给你们吃太多零食呢。还有,午饭前不准吃零食,听到了吗?”

 “好一一”

 “那我们下楼吧。”她一一摸了他们的小脑袋。

 如果有弟弟妹妹,就是这种感觉吧。可惜她是独生女。不过,在现世的已经离婚并各自重组了家庭的父母,也许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诞下了弟弟妹妹也说不定……

 胡思乱想间,她已被乱和秋田牵着走进了食堂。刀剑男士们已经聚集得差不多了,她下意识地将食堂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于是又匆匆收回视线挂上笑容回复刀剑男士的招呼。

 “主上昨晚还是没睡好吗?”鹤丸凑过来近距离地打量着她的脸。

 “嗯,梦到一些事结果就没睡好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一一总不能说是夜里的偷欢太激烈了吧。

 “是吗?什么梦?恶梦?能让主上困扰到睡不好,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可怕的梦呢一一”

 “好啦,鹤丸,你那旺盛的好奇心先放到一边。”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插入两人之间,罩住鹤丸的脸往后推开,烛台切眨了眨没有戴眼罩的单眼露出笑容,“睡得不好已经不好受了,至少饭要好好吃。”他举了举手中装盛好的餐食。

 “嗯,是呢。”

 不出阵的日子里,刀剑男士们的精力似乎都充足得无处挥洒,只是用餐就吵吵闹闹。这边一期一振哄着不吃胡萝卜和茄子的弟弟,那边次郎和岩融喝酒划举闹得正欢,鹤丸和爱染结成同盟正在四处掠夺每人限定三块的炸鸡块……

 那个人没有来吃饭呢。难道也是因为昨晚……不,刀剑男士终归不似人类般脆弱。不过,本丸的刀剑男士偶尔会开玩笑叫他太爷爷……

 “主上,请认真吃饭。”身边歌仙举着筷子若无其事的拍了一下悄悄伸向雾雨的餐食的鹤丸的筷子,制止了他的偷菜行为。

 “哦多,差点就得手了的说~”

 雾雨无语地看着鹤丸做了个鬼脸又跑向了别的餐桌。

 “需要喝水吗,主上?”见她心不在焉,歌仙放下筷子侧身看着她。

 对着性情温厚如父亦如兄的初始刀,雾雨放下筷子长吁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我吃不下了。”

 温暖的手掌伸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认真地探取她的体温,“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有点累。

 “是有什么烦心事吧。”歌仙想起那天在缘廊看到她给莺丸送茶叶的情景,还有方才她走进食堂时四处张望找不到人的失望样子一一这孩子就是太容易动摇了,偏偏那个人又是个温厚纯良得不知度量的人。

 还是初始刀最了解她。心下如此感叹着,她一边在歌仙强硬的要求下正坐用餐,一一能吃多少是多少,就是不能不吃。

 午餐结束以后雾雨拒绝了短刀们提出的一起玩的邀请,以身体不适为由准备窝回二楼的房中。听闻她身体不适,药研和前田立刻表示要随侍在她身边照顾她,一直看着的歌仙兼定上前以“主上最近太忙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让主上安静地休息”的说辞劝退了两位骑士。

 谢谢你,歌仙。在心里默默对初始刀道谢,雾雨上了楼。

 被人关心固然是件令人开心的事,然而思及自己不在状态的原因是因为那等羞于启齿的情事,这令她觉得对单纯地为自己担心的短刀们很是过意不去。

 目送她上楼之后,歌仙暗暗打定了某个主意。身为初始刀,他可是要对主人负起保护和照顾的责任来的。把少女满怀心事愁绪万千的样子写入和歌是件风雅的事,但更重要的是要让她开心吧。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莺丸殿,请和主上和好吧。”歌仙掉坐着对面前的人端正地行了个礼。

 “咳、咳”品着茶的莺丸正要猜测这位兼定二代目前来拜访的原因,见他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出这番话,不由得被茶水呛了一下。他有点狼狈地看了看茶桌又看了看自己身边,没有找到擦拭巾却看到歌仙很淡定地递过来一条边角绣着花朵图案的手帕,于是接过来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请莺丸殿和主上和好。”歌仙又重复了一次。

 眼前刃生高于所有刀剑男士的前辈面带尴尬地笑着,“突然间……”

 “虽然之前是我进言让您和主上保持距离,一一若莺丸殿对主上毫无恋慕之情,这样的做法对主上来说才是最好的。不过现在看来,主上并不开心呢。”

 “嗯,咳……”思及本丸刀剑男士连歌仙也不知道自己和她的私密关系,这时有点心虚地想道,一一自己非但没有在婉拒她的求爱后和她保持距离,反而是做了传出去还会对女性造成恶劣影响的事情一一这下,他可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眼前对实情毫不知情以监护人的身份认真地请求自己的同僚了。

 “莺丸殿你还好吗?”见对面捂着脸还在持续咳嗽的前辈神色变幻个不停,歌仙忍不住关心了一下。

 “咳,没,没事。”连忙挂上一如往常的笑摆了摆手谢绝关心,“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主动去见主上的。”虽然之前夜里他已经主动夜袭了好几次……

 “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主上现在正在独处,请快去吧。”在心里为自己刚刚把短刀从主人身边支开的机智默默地点了个赞,歌仙开口说道。

 “咳、咳”刚刚入口的茶再一次将他呛到了。
 “……所以,你就过来了?”准备午睡时有人敲了门,她以为是短刀的孩子们,没想到来的倒是他。

 穿着正装而非寝衣的他。在这样的白天而非夜晚才到来的他。就那样正坐在她常常办公的矮桌的一侧,面色拘谨坐立不安地看着她。

 “如果打扰你的话……”在白天里进入她的房间……一想到夜里曾有过的旑旎情事,还有方才送他上楼时歌仙一脸信任的样子,他觉得有点胃绞痛起来。太愧疚了。

 都说人有两面。眼前这个男人两面分化犹为明显,也许连他本人也没察觉到吧,夜晚时强硬的他和平日温和体贴的他……这种时候首先考虑的竟然是有没有打扰到她。

 “诶,过来这里。”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榻示意他坐过来。

 他看着她拍过的那一片地方,艰难地吞咽了喉中莫名的干渴感。

 过来。她数次说过的这两个简单的字,对他造成的影响太过激烈,在夜里那两个字就是情事开始的讯号一一正装不比寝衣宽松随意,他马上就察觉了下身不合时宜的冲动。

 就在她侧身倒茶的瞬间,他很快坐下,以屈膝的姿势遮掩自己的冲动。倒好两杯茶递过来一杯之后,她状似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身边一脸紧张的他。

 “我可是累得没力气折腾了喔。”她瞄了瞄他的两腿之间。

 “呃……抱歉。”这种状况下被识破真是尴尬。

 过份温柔到随时顾及他人的感受,张口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抱歉”……不,说得最多的还是“茶”和他那不知身在何处的兄弟“大包平”吧,果然除了这两个,说得最多的就是“抱歉”了。

 “如你所见,我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不好,甚至有时候还亲密得过份一一和好什么的一一”虽然感动于被关心,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歌仙就是爱操心。

 若是夜里的那层关系被公开,不知歌仙会摆出什么表情来……

 “是这样没错……”无意地挨近过来的带着体温的肩膀,还有她发间若有似无的香气……一旦心猿意马起来,只是拼命压抑冲动就让他无法分心去听她说些什么了。

 “呐,我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告白的话一一”

 她的一句话唤回了他的理智。

 “如果我没有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侍寝一一”她看着眼前不确定的一点,表情木然地说出了那些在脑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假设。

 “主上后悔吗?”话一出口,他便被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吓了一跳。

 她在告白那一天的羞涩浅笑,在强硬地命令自己侍寝时偷偷露出的纠结表情,请求自己不要拒绝她时几乎快哭出来的表情,还有夜里为他表露的美丽的娇媚表情一一她后悔了吗?

 “事到如今说什么后悔呢。”喝了一口茶后她倾身过来倚在了他的手臂上,“我只是在想,我一定是对你做了很糟糕的事情吧,对你真是感到抱歉。”

 “不……”抱歉什么的,不是自己对她才该感到抱歉吗?

 一次又一次沉湎于欲望之中,回应她的邀请,同时也是忠实于自身的欲望……该说抱歉的不是她,而是利用她的寂寞来做出卑鄙行为的自己!

 “惟一做对的事情就是把我们的关系隐瞒起来吧。”

 “是吗……”

 “呐,莺丸。”浅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过来,紧紧地盯住他的双眼,“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侍寝什么的已经够了,就变回从前的样子……”

 “够了!”

 茶杯骨碌碌地滚到脚边,温热的茶水泼洒到脚上,她却没能马上去捡起来或者阻止茶水蔓延。眼前所见的是男人莺色的眼睛,那么近,近得只能望入他眼中那一潭深水中。她被他压制着仰躺在床榻上,神情有些惊讶。

 男人文雅的面容带着一丝怒意,紧咬着唇角代表他正在压抑自己的怒意。

 “……第一次……”她举起了自己的手,缓缓攀上他的面颊,“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果然对我做过的那些的事很讨厌吧。”

 “我不是一一”

 “来吧。”柔软的双唇贴上了他的唇,“最后一次一一”

 半敞的窗户外面天光明亮,不时有落樱飘过窗前,而她的容貌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得比任何一个夜晚昏暗的灯光下更清晰。闭起的双目眼帘上分明的长睫毛,眼下淡淡的阴影……

 心,突然就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泥淖中。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胸前的系结,然后拉开上衣的拉链。

 莺丸闭上双眼,在黑暗中靠着直觉去追寻她带着魔性的双唇,以唇舌吮舔,以牙齿啃咬,以气息缠绕。在她动手解开钮扣前拉着自己的衣襟用力一撕,断了线的钮扣颗颗弹落。

 在这汹涌的欲望面前认输并非第一次,然而,这种无法违抗的挫败感却是首次体会到……罢了,像野兽也好,怎样都好,只要放纵自己不去多想多余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再增加任何烦恼。她也是这么想的吧。

 “啊……”颈间一痛,她抓住他的肩头轻叫了一声。


 发红的齿印出现在她白皙的颈部皮肤上,沾着些许唾液微微反光看起来如同一枚勋章。明明一直都很珍惜,刻意避免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一看着她的身上出现自己留下的印记,这景象刺激着身体深处的冲动。

 “你喜欢的吧,稍微粗暴一点……”

 “莺……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状况有些不对劲,她喘着气问道。

 他的唇沿着颈脖一路向下,用牙齿去咬衣领的系带拉扯着解开绳结,很快便如愿在敞开的衣领里寻到那方动人的弧度。被胸衣保护得很好的前胸只需略一撩拨便在嫩白肌肤上泛起细小疙瘩。

 积存在胸口的窒闷因为她双手伸入衣襟抚触带来的稣麻快感而稍稍抵消了一点,可是,这样还是不够,那种既令人透不过气又空虚得让他慌乱的感觉一一

 “……”

 “莺…丸……”

 滴滴嗒嗒的带着些微温度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什么……”他停下了动作,直起了跨坐在她身上的身体。有什么液体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敞,在下腭处汇集后滴滴掉落。他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摸一摸脸上的水痕,却不敢去确认那到底是什么。 脆弱的人类才会有的东西。

 这是什么……是叫做“眼泪”的东西……

 “啊……啊……”

 “莺丸!”

 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却是被她搂住了脖子。

 第一次看到的,这个男人失态至此的模样……

 “对不起,莺丸,对不起……”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颈间。

 “啊……我哭了啊,是吗,我哭了啊……真是失态……”

 “对不起……”

 “……何必教会我这些痛苦的事情……”

 困扰多时的窒闷感和空虚感,本来看来无缘无故,然而答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不愿去承认事实的自己,对那份温暖既渴望又害怕的自己。答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如此愚蠢的自己,疯狂渴求着她的自己,这样的自己,早就已经坏掉了啊……

 “对不起。”

 她松开了双臂,垂下头不再看他。




(喂各位吃了玻璃渣真的很抱歉。因为我实在抓不好莺丸的性格。(T▽T))

跟好基友到刀男cafe
抽書籤時人品爆發了

脫非了~!

博多超猛的

用了官方的富士

1. 3:20

2. 3:20

3. 4:00

一星期內狐丸跟爺爺都到了

超開心

花心 1

紗季是最新一任的審神者,是經朋友介紹加入政府工作的,本丸一直十分平靜地運作著,直到一期一振來到。

一期一振是紗季在地下城活動時鍛到的刀,跟鶯丸相繼到來。紗季在初次見面的時候露出高興的表情,更說道:「我等你很久了,一期一振。」

紗季身後的鶴丸露出意義不明的苦笑:「真是嚇我一跳呢。」一期一振沒有理會,在四花刀中,鶴丸的能力最低,對自己的到來當然會不高興,甚至害怕被取代,一期是這樣想的。紗季真的馬上把他換成近侍,以及一隊隊長,鶴丸並沒有反對,更答應紗季在出陣時,好好照顧和保護一期。

一期第一次出陣的目的地是地下城第四十層,審神者希望他們盡快把博多帶回來,出陣前,紗季多次叮囑其他隊員:「一期等級低,你們要幫助他啊!記得注意安全!博多快到手了!」

博多帶回來了,一期也特化了,能力值更比鶴丸高,紗季也讚賞道:「的確是一把不錯的刀!」一期鄭重地道謝,更明言會繼續努力,紗季點點頭,讓他繼續擔任近侍。

一期退下後,撞見在門外偷聽的鶴丸,一期率先開口道:「主上讓我繼續擔當近侍,抱歉呢鶴丸殿。」

「也很快不是你了」鶴丸冷冷地回應道,沒有平日嘻笑的模樣:「我比始初刀待在她身邊更久哦,我還不清楚她嗎?」

一期皺眉,這才是鶴丸的真面目嗎?在嫉妒嗎?不過也沒用,他要成為主上最喜歡的刀,一生人最喜歡的一把刀。

第二天,紗季帶著鶴丸跟一期到鍛刀室,她說要迎來第三把四花刀。一期的微微僵在臉上,他看到了鶯丸,紗季也是高興地對他說道:「我等你很久了,鶯丸。」

一期笑不出來了,跟自己見面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就好像電影重播,只不過對象已經不是他。

接下來,跟當初一模一樣,鶯丸成為了近侍,紗季認真地叮囑其他一隊隊員,要好好照顧鶯丸。

「看吧」鶴丸得意地說道:「在她身邊最長時間的還是我,接下來得要好好努力呢!」一期黑著臉,沒有回應,他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他幫紗季鍛出了鶯丸,可是鶯丸取代他了,大家同為四花刀,能力差異並不大,加上他自己性格上的優勢,不可能不會成為審神者的愛刀才對。於是,他去跟始初刀山姥切國廣談談。

「我並不是當了很久近侍。」他誠實地回應道:「我只當了三天」

一期十分驚訝,始初刀跟審神者感情應該最深啊!「為什麼?」一期不理解地問道,始初刀在初期扶了審神者一大把,所以理應獲得重視啊。

「她在上任後很快便知道要怎樣做了,鍛出了不少打刀,鶴丸,在她上任第三天已經鍛到了。」他拉了拉自己的被單,他還是不習慣跟名刀聊天。

一期呆了,也對,本丸的短刀等級低得可憐,他也明白當中原因了;可是,第三天,第三天就擁有鶴丸,那麼根據她的習慣,鶴丸應該取代了他,成為了近侍,直到自己到來。

「還有問題嗎?」山姥切國廣問道。

「鶴丸殿一直都是近侍嗎?」一期沈重地問道。

「太郎太刀當過幾天。」他簡單直接的回應道。

一期向他道謝缺離開了。鶴丸可能很快又會再次成為近侍,若果沒有其他新刀到來。不對!紗季既然這麼早就鍛到鶴丸,怎麼可能一直在卡刀帳,這不合理!於是,他便去找鶴丸詳談了。

「哦,你竟然會來找我?」鶴丸挑眉

「開門見山地說了,你為什麼不幫主上鍛出新刀?」一期問道。

「你還有本丸其他太刀,基本上都是我鍛出來的哦」鶴丸笑著回答道,他的確在這裡待了很久。

「但,不會鍛出威脅你地位的刀吧?」一期窮追不捨。

「所有刀都希望得到她的重視吧?這樣做不是很正常嗎?」鶴丸突然收回笑容:「鍛出太郎的時候,她可高興了,因為當時需要一把大太刀做肉盾,地圖才能順利推完;而把你鍛出,是因為她的面子,審神者們的攀比,她只有一把四花刀,這讓她被其他審神者恥笑為非洲人,而且,再鍛不出四花刀的話,會影響她對我的信任。」

一期無話可說,他真的小看鶴丸了,笑裡藏刀,指的就是這種人。

「主上,知道嗎?」一期鄭重地問道。

「當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鶴奪再次掛起笑容:「她不喜歡屬下擺弄事非,而且她很縱容我。」

一期抿唇,紗季愛刀,尤其是一隊,根本有求必應,而一隊中,她最寵鶴丸,因為她是四花刀,等級又是最高,因此不論鶴丸是否近侍,都可以自由出入紗季的房間,甚至翻弄她的東西。若果,一期告發鶴丸,紗季肯定不高興。

鶴丸自著一期,自信地笑著:「鶯丸很快就不是近侍了。跟你一樣,失寵了。」

 


在地下城尋求邂候是否搞錯了什麼??

在地下城尋求邂候是否搞錯了什麼??

沒有搞錯!!!!

第40階的時候竟然用姥爺鍛出17

然後17就加入尋找弟弟的大軍

是官方彩蛋?還是剛好人品上線?

700戰拿到17我也是醉了